车内安静了一瞬。
池砚州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,声音很低。
“不够好。”
白晚秋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,正想追问,手机突然震了。
一个陌生号码……不是之前那个。
她点开,是一条短信。
【池太太你好,我是刘坤的妻子。我丈夫让我转告您,他愿意见您,但他说……您要小心沈家,他们比您想象的更危险。下周三上午十点,探视室见。】
白晚秋盯着屏幕,瞳孔骤缩,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刘坤的妻子……主动联系她了?
她下意识握紧了手机,指尖微微发凉。
“怎么了?”池砚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白晚秋锁了屏,“没什么,垃圾短信。”
池砚州没说话,但他看了一眼她攥紧手机的手,眸色深了几分。
白晚秋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——
“他们比您想象的更危险。”
她不怕。
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。
周三上午,白晚秋请了半天假。
她换了件不起眼的灰色卫衣,戴上口罩和棒球帽,独自坐地铁到了城郊的监狱探视中心。
登记、安检、等候。
探视室的铁门打开时,白晚秋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