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州关了大灯,只留了一盏调到最暗的床头灯。
他掀开被子躺下来,床垫微微一沉,白晚秋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白晚秋闭着眼,脑子里却乱成一团。
她从来没跟任何男人同床共枕过,连沈嘉礼都没有。
池砚州的气息离她很近,薄荷烟草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,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,根本睡不着。
“睡不着?”池砚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,低低的。
白晚秋浑身一僵,“……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呼吸太快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我去书房?”
“不用。”白晚秋咬了咬唇,“睡你的。”
安静了大约十秒。
池砚州忽然说:“白晚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翻个身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一直面朝我,我睡不着。”
白晚秋猛地意识到自己确实是面朝他的方向躺着,脸刷地烧起来,赶紧翻了个身背对他。
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。
白晚秋攥紧了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