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舟挂了电话,脚下油门已经踩到底。
白晚秋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,整个人就被巨大的推背感压进座椅。
她攥紧安全带,声音发紧:“爷爷怎么了?”
“有人给他寄了匿名信,说你跟沈嘉礼藕断丝连。”
白晚秋浑身一僵。
“什么照片?”
池砚舟没回答,车速飙到一百六,十五分钟后冲进老宅大门。
管家在门口急得团团转,看到他们跟看到救星一样:“少爷!老太爷在书房,气得把茶杯都摔了,周太太在旁边煽风点火——”
池砚舟拽着白晚秋的手就往里走。
书房门开着,池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,手边散落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。
周蕙兰站在一旁,眼睛里藏着隐秘的得意。
白晚秋一眼就看到了那些照片。
是她在药研所门口跟沈嘉礼说话的场景,角度刁钻,把沈嘉礼递奶茶、她没有明确推开的那几秒精准截取,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在亲密交谈。
还有一张,是沈嘉礼在药研所门口布置花墙道歉时,她站在花束前的侧影。
拍照的人把她低头的表情截成了犹豫不舍。
“爷爷——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
池老爷子一拍椅子扶手,指着地上的照片,声音颤抖:“这是什么!白晚秋,你嫁进池家,还跟前男友纠缠不清?”
白晚秋看着那些照片,指甲刺进掌心。
她知道该解释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她委屈。
这些照片全是断章取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