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礼没否认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紧紧锁着她的包——
“小秋,你从姜一柔那拿了什么东西?”
白晚秋下意识收紧了包带。
沈嘉礼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盯着她的动作,声音陡然变了调。
“白晚秋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白晚秋回望着他。
“沈嘉礼,你害怕了?”
沈嘉礼的喉结滚了一下,上前一步就要抓她的包。
白晚秋猛地后退——
一只手从斜后方伸过来,不轻不重地挡在她身前。
池砚舟的声音从白晚秋的头顶传下来。
“沈总,你的手,又放错地方了。”
沈嘉礼的手僵在半空,猛地抬头。
池砚舟站在白晚秋身后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,衬衫领口松了一粒扣子,一双眼睛冰冷。
他说散会半小时到家。
可现在他站在丽思卡尔顿门口。
——他根本没去开会。
白晚秋喉咙一紧。
池砚舟盯着沈嘉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