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站在玄关,手心全是汗,指甲掐出月牙印。
池砚舟从茶几上拿了瓶水拧开,递到她手边。
白晚秋接过来,灌了两口,水从嘴角滑下来。
“她会被关多久?”
“肇事逃逸致人死亡,加上找人顶罪,数罪并罚——”
池砚舟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“至少十年起步。”
白晚秋攥着水瓶,指节泛白。
“沈嘉礼呢?”
“包庇罪、妨碍司法公正、买通证人,这些罪名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池砚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“顾清野刚发消息过来,检察院已经正式受理了,批捕文书最快今晚就能下来。”
白晚秋的喉咙堵得厉害。
她张了张,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池砚舟忽然开口。
“饿不饿?早上的粥你没怎么吃吧。”
白晚秋愣了一下,然后鼻子一酸。
这人,都什么时候了,还惦记她吃没吃饭。
“不饿。”
“骗人。”池砚舟起身往厨房走,“我煮碗面,你先坐着。”
白晚秋靠在沙发上,把那份dna鉴定报告又翻开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