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三百万。”
白晚秋拿起池砚舟搁在她手边的号牌,举了起来。
“三千万。”
声音不算大,可整个宴会厅一下子没了动静。
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来。
角落里的几个财经记者几乎同时端起了相机。
温礼脸上的笑定住了。
三千万?这个从药研所钻出来的穷丫头,哪来的底气一口喊到三千万?
“三千万,1088号池太太!有没有更高的出价?”
场内又有两个人举了牌,价格推到三千五百万。
白晚秋看了池砚舟一眼。
池砚舟端着茶杯,冲她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白晚秋再次举牌。
“五千万。”
这回连主持人都顿了一拍。
满厅鸦雀无声。
五千万拍一套古籍,价格已经远远甩开了拍品本身的估值。在座的哪个不是老狐狸,一听这个数就门清了,池太太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三个字:不差钱。
其余竞拍者默默放下号牌。
温礼的手收成拳,指甲掐着掌心的肉。
她刚花四千五百万拍下的翡翠原石,风头还没捂热,就被白晚秋一出手盖了过去。
“五千万,第一次,第二次,第三次,成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