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池砚舟的话像一把刀,直接捅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说得对。
如果池砚舟提前告诉她,他要逼姜一柔交出录音笔,让沈嘉礼彻底完蛋,她真的会同意吗?
她不知道。
她恨沈嘉礼。
恨他骗了自己七年。
恨他帮姜一柔掩盖真相。
可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,一直在问她,沈嘉礼真的该死吗?
池砚舟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扯出一个冷笑。
“你看,你自己都不确定。”
白晚秋别过脸。
“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你。”池砚舟的声音低下去,“我不需要你同意,我只需要把事情做完,白晚秋,你父母的命,值得沈嘉礼和姜一柔用一辈子去偿还。”
车里静得可怕。
白晚秋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
是因为池砚舟说得对,还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心软了。
池砚舟伸手,想去擦她脸上的泪。
白晚秋偏开了头。
“别碰我。”
池砚舟的手僵在半空,慢慢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