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脸上的热度蹭蹭往上窜,推开池砚舟就想往后缩。
“别闹。”
池砚舟没松手,搂着她腰那只手收得更紧。
“我没闹。”
他嗓子还带着刚才接吻后的哑。
白晚秋别开脸,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活了二十二年,头一回主动吻人,还是在车里,脑子现在乱得跟浆糊似的。
池砚舟瞧她这样,喉咙里漏出点笑。
“后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白晚秋说得飞快,又觉得太刻意,补了句,“就是有点……不习惯。”
池砚舟拇指在她腰侧蹭了蹭。
“慢慢习惯。”
白晚秋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人说话的腔调,怎么听都像在暗示什么。
她赶紧推开他,重新系好安全带。
“回家吧,我还得整理笔录资料。”
池砚舟看她躲得这么快,也没追,重新发动了车。
一路安静。
白晚秋盯着窗外,眼角光却老往池砚舟那边飘。
他侧脸的轮廓在路灯下格外清晰,喉结滚动的弧度,还有握方向盘时手上凸起的骨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