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池砚舟转过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白晚秋打断他。
“自杀是她姜一柔自己的事。”
池砚舟盯着她,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晚秋,你不用因为她的事让自己自责。”
白晚秋摇头。
“我没有自责,我还不至于圣母到那种地步,我只是……”
她停住。
“我只是觉得有点讽刺。”
池砚舟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别想了,回家。”
车子开进盛景湾地下车库。
两个人上楼,刚进门,白晚秋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白小姐,我是沈嘉礼的律师。”
白晚秋皱眉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沈先生想见你一面,他有话要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