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想怎么样?”
周蕙兰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觉得,砚舟和白晚秋应该离婚。”
话音刚落,池砚舟笑了。
“离婚?”
他望向周蕙兰。
“周女士,你是不是忘了,我和晚秋是爷爷指定的婚事?”
周蕙兰噎了一下。
“可是爷爷当时也不知道白晚秋会惹出这么多事……”
“什么叫惹事?”白晚秋开口了。
她直视周蕙兰。
“周女士,姜一柔撞死我父母,沈嘉礼包庇真凶,我把他们送进去,这叫惹事?”
周蕙兰脸上泛起潮红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你就是那个意思。”白晚秋打断她。
“周女士,你从一开始就瞧不起我,觉得我配不上池砚舟,所以不管我做什么,在你眼里都是错的。”
周蕙兰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池老爷子拍了一下扶手。
“周蕙兰,晚秋说得没错,你就是瞧不起她!”
周蕙兰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