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旁边那个周总开口了。
“就算不是非法取证,可姜一柔自杀了,这事你总得负责吧?”
白晚秋转过头去。
“周总,姜一柔自杀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周总冷笑。
“要不是你把她送进去,她会自杀?”
“她自杀是因为沈嘉礼要把洗钱的罪名推到她头上。”白晚秋说得很慢。
“周总,您要是看了姜一柔的遗书,就知道她恨的是沈嘉礼,不是我。”
周总脸色变了。
白晚秋继续说下去。
“而且,姜一柔撞死我父母,找人顶罪,这是事实。周总,您让我对杀父仇人手下留情?”
周总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池砚舟握住白晚秋的手。
“还有人想说什么吗?”
没人吭声。
池砚舟站起来。
“既然没人说话,那我说几句。”
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。
“第一,我和晚秋不会离婚,谁提都没用。”
“第二,温家的事跟池家没关系,以后别再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