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，查医院的监控是谁调的。”
顾清野立刻打电话。
白晚秋靠着墙。
“池砚舟，这是沈明轩干的吧？”
池砚舟点头。
“应该是，他现在走投无路了，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白晚秋咬着唇。
“可是这邮件发给了药研所所有人，导师那边……”
“别担心。”
池砚舟搂住她。
“林老师不会信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白晚秋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林清筠打来的。
“晚秋，邮件的事我知道了。”
林清筠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别慌，我相信你。”
白晚秋鼻子发酸。
“林老师……”
“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
林清筠停了停。
“药研所那边有几个人联名写了举报信，要求暂停你的项目，说你涉嫌违法犯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