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秋握着手机,嘴唇动了动,什么声音都没从嗓子里出来。
池砚舟站在她旁边,手已经搭上来了。
白晚秋按了免提。
“刘坤说的那个人,到底是谁?”
律师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白小姐,这件事刘坤只肯当面讲,电话里他不敢开口。”
白晚秋拧起眉。
“他人在哪?”
“还在监狱里,不过他刚主动申请了补充证词,检方已经同意安排探视。”律师停了停,换了个更慢的语速,“白小姐,刘坤说这件事牵涉到您父母被撞之后的抢救过程,他说如果当时那个人没有插手,您母亲本来是能活下来的。”
白晚秋杵在原地,脚底好像钉进了地面。
池砚舟从她手里拿走手机。
“什么时间?”
律师报了时间,明天上午十点。
池砚舟应了一声,把电话挂断。
白晚秋靠在车门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。
她妈妈本来能活。
关于那场车祸的说法她听过太多版本,没有哪一个比这五个字更让人站不稳。
池砚舟把车门拉开。
“上车,先回去。”
白晚秋坐进去,一路上嘴闭得很紧。
池砚舟也没问她,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,掌心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