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，他拿起手机给顾清野打了个电话。
“孙明月那边有新消息吗？”
“有。她今天晚上又见了钱伯庸一次，这次是在钱伯庸的律所。两个人谈了一个小时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不清楚。但孙明月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档案袋。”
池砚舟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“档案袋里是什么？”
“顾清野顿了一下，”我让人跟了，但孙明月的车开进沈家老宅之后就进不去了。”
池砚舟没说话。
顾清野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。
“池总，我查了孙明月的背景。她嫁给沈振远之前，在律所工作过五年，做的就是刑事辩护。”
池砚舟的手指在窗户上敲了两下。
“她想亲自下场？”
“有可能。而且她手里肯定有东西。”
池砚舟转身往书房走。
“继续盯。明天上午白晚秋做笔录的时候，我要知道孙明月在做什么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打开电脑，调出沈氏集团这二十年的财务记录。
顾清野之前查到的那些海外资产转移，每一笔都有孙明月的签字。
但这些转移的时间点很有意思。
第一笔，是在白若兰去世后的第三个月。
第二笔，是在白晚秋搬进盛景湾的前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