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月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——有惊讶,有犹豫,还有一丝恐惧。
"白若梅？"孙明月的声音有些不自然,"你是说你的生母？"
"对。"
孙明月沉默了几秒。
"我听说她生完你之后就离开了。具体的情况,我不太清楚。"
"你不清楚？"白晚秋的语气提高了一些,"孙女士,白若梅是在你丈夫的私人别墅里生下我的。生完之后六个小时,她就死了。你真的不知道？"
孙明月的脸色变了。
"你说什么？她死了？"
她的反应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白晚秋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到任何破绽。
但孙明月的眼睛里只有震惊。
"白小姐,我真的不知道白若梅已经去世了。"孙明月的声音有些颤抖,"振远当年告诉我的是,白若梅生完孩子之后主动离开了,孩子被送给了她的妹妹白若兰抚养。他说白若梅不想要这个孩子,所以拿了一笔钱就走了。"
"你信了？"
孙明月苦笑了一下。
"我选择信了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我没有选择。"孙明月说,"白小姐,你可能不理解一个女人在那种处境下的心态。我当时刚怀上嘉礼,我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,还生了孩子。我可以选择闹,可以选择离婚,但那样的话,我什么都得不到。"
她停顿了一下。
"所以我选择了假装不知道。只要那个女人离开了,只要那个孩子不会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可以继续做沈太太,可以继续过我的生活。"
白晚秋的手指捏紧了沙发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