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芳华突然打来电话。
"晚秋，孙明月出事了。"
白晚秋心里一紧。
"什么事？"
"她跳楼自杀了。"陆芳华的声音很沉重，"昨天晚上，从沈家的别墅跳下来的。"
白晚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。
"为什么？"
"听说是因为承受不了打击。"陆芳华说，"沈嘉礼入狱，沈振远的丑闻被曝光，沈家的生意也出了问题。她一个人扛不住了。"
白晚秋沉默了很久。
"她留下遗言了吗？"
"留了一封信。"陆芳华说，"信是给你的。"
"给我的？"
"嗯，她的律师会联系你。"
挂了电话，白晚秋站在工地上，心情复杂。
孙明月死了。
那个在咖啡馆里苦苦哀求她的女人，那个为了儿子放下尊严的母亲，就这样死了。
她应该恨孙明月吗？
毕竟她是沈家人，是沈嘉礼的母亲。
但她又想起孙明月告诉她保险柜密码的那一刻。
那个女人，在最后关头，还是选择了真相。
池砚舟走过来，看到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