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白小姐，还有一件事。我最近在考虑退休。退休之后，我打算做一些公益法律援助的工作。如果你的庇护所需要法律顾问，我愿意免费帮忙。"
白晚秋看着他，有些意外。
"为什么？"
"也许是想弥补一些什么吧。"钱伯庸苦笑了一下，"做了一辈子律师，替那么多有钱人辩护，也该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了。"
白晚秋沉默了几秒。
"我考虑一下。"
钱伯庸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白晚秋看着桌上那封信，犹豫了很久。
最后，她还是拿了起来。
但她没有打开。
她把信放进包里，站起来走了。
回到家，她把信扔进了抽屉里。
也许有一天她会看，也许永远不会。
但那是以后的事了。
现在，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庇护所的装修进入了最后阶段。
白晚秋每天早出晚归，事无巨细地检查每一个细节。
画室的窗户够不够大，阳光能不能照进来。
心理咨询室的隔音效果好不好，会不会影响来访者的隐私。
花园里种什么花，什么季节开，颜色搭配怎么样。
甚至连洗手间的水龙头高度，她都亲自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