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沈德良，在此声明：柳河镇北面的祖产土地应归两个孩子所有——沈振远和白若梅各占一半。任何人不得侵占。如有争议，以此文为准。"
落款日期是1980年。
沈德良去世的那一年。
白晚秋把三张纸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皮盒子里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池砚舟面前。
"找到了。"她说。
池砚舟看着她手里的盒子。
"这就是你母亲那天晚上找到的东西？"
"对。"白晚秋的声音很稳，但眼睛是红的，"她外婆的信，沈德良的土地声明。她什么都知道了——她的亲生父亲是沈德良，沈振远是她的亲哥哥，她的婚姻是一场骗局。"
"她一定崩溃了。"
"她崩溃了。但她没有选择逃避。她选择了起诉。"白晚秋把盒子抱在胸前，"她打电话给若兰，说她找到了地契。她没有说全部的真相，因为那个真相太残酷了，她说不出口。"
"然后沈振远来了。"
"然后沈振远来了。"白晚秋重复了一遍，"他可能发现了这个盒子不见了。或者他一直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，一直在防着白若梅找到它。当他知道白若梅找到了——"
"他就来灭口了。"
白晚秋点了点头。
"走吧。"她说，"我们去找顾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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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，顾清拿到了铁皮盒子里的三份文件。
她戴上手套，一份一份地检查。
"这封信和土地声明需要做笔迹鉴定和纸张年代鉴定。"她说，"如果能确认信是白若梅母亲写的，声明是沈德良写的，那这就是铁证。"
"多久能出结果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