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李峥眼儿一瞪,“那我再多印几篇论文醒脑了。”
“你整吧,别给玩坏了就成。”黄莺凑到李峥身边摇了摇他的肩膀道,“重考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我问老何半天,他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我一个普通学生,我哪儿知道。”
“哎呀,跟我有什么可隐瞒的。”
“就是超纲了吧?”
“你这人真没劲!”黄莺一把收过了打印纸,“自己出去印吧。”
“……这就没意思了,黄老师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吧。”黄莺抱着打印纸道,“根据你的判断,汇湖舞弊属实么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我是负责蓟大招生的,这个信息很重要,你多少也是个校友了,不该帮忙确认生源么?”黄莺义正言辞道,“绝对不是为了八卦。”
“……那……基本属实吧。”
黄莺立刻喜笑颜开,又把纸塞了过去:“哎呀,那你怎么知道的啊?”
“还不是在八卦!”
……
回到房间,李峥很快清空了争取重考的昂奋心情,为了回复考试状态,这便一心一意做起陈年老题。
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脸实在是太痒了。
想到林逾静连吐沫都不敢咽,他多少还是有些同情的。
要不送点吃的过去?
纠结许久后,李峥终是放下了卷子,去酒店里的小超市买了包麦丽素,乘上电梯。
神奇的是,电梯里有两位外国人,说起话来嘟噜噜噜噜噜噜的,可以说是完全暴露国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