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,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静静守候,胸前佩戴着“国安局”的徽章。
“他醒了。”其中一人低声说道。
病房内,巴刀鱼缓缓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最终落在天花板上。
“你已经昏迷了七十二小时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巴刀鱼转过头,看见一位年约五十、面容冷峻的男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份档案。
“赵局……”巴刀鱼声音干涩。
赵承志,国安局特别行动处处长,也是“血色黎明”项目的直接负责人。
“昨晚的爆炸,市局已经介入调查,初步判定为老旧建筑结构老化引发的坍塌。”赵承志合上档案,“但我知道,不是这么简单。”
巴刀鱼沉默。
“你的队友,全部失联。”赵承志盯着他,“通讯中断,生命信号消失。你,是唯一活着回来的人。”
“他们死了。”巴刀鱼低声道,“被‘阴眼’吞噬,被煞气同化……最后,那栋楼自己塌了。”
赵承志眉头微皱:“‘阴眼’?你说的是地下那股异常能量波动?”
“不是能量。”巴刀鱼缓缓坐起身,牵动伤口,痛得皱眉,“是怨念,是仇恨,是七十多年前被埋葬的冤魂。而‘血色黎明’……根本不是什么考古项目,是有人想利用那些怨念,复活一个叛徒。”
“叛徒?”赵承志眼神一凝。
“仁爱社的叛徒。”巴刀鱼盯着他,“一个为了活命,出卖同志、害死自己妻女的男人。他的鬼魂,就埋在住院部三楼的‘阴眼’下。”
赵承志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这些,你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。”巴刀鱼苦笑,“所有证据,都在那场崩塌中毁了。老张、小王的遗体,小林的背包,还有……玉佩的灵力也几乎耗尽。”
赵承志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那片已被封锁的医院废墟。
“上头已经决定,将那片区域永久封锁,列为‘高危污染区’。”他缓缓道,“不会再有人进去。”
“那‘血色黎明’呢?”巴刀鱼问。
“项目暂停。”赵承志回头看他,“但不会终止。巴刀鱼,你是我最信任的特工之一。如果你能康复,我希望能由你主导后续调查——在暗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