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摇头。
“没有。我是玄厨,不是杀手。”
巴刀鱼点点头,走到灶台前,拿起炒勺,打开火。
“那就好。”
酸菜汤追过来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。
“到底怎么了?你一晚上没回来,回来就问这个——出什么事了?”
巴刀鱼看着锅底跳动的火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,把昨晚看见的一切说了一遍。
酸菜汤听完,脸色变得比巴刀鱼还难看。
“人的手?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巴刀鱼说,“白的,僵的,手指蜷着,跟冻过的鸡爪子一样——可那不是鸡爪子,那是人的手。”
酸菜汤松开他的胳膊,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墙上。
“食魇教。”他喃喃道,“真的是食魇教。”
巴刀鱼看向他。
“你知道?”
“我听说过。”酸菜汤说,“我师父当年跟我讲过,说玄界有一帮疯子,专门收集将死之人的负面情绪,用某种邪术炼制成‘魇食’。那东西能让吃的人获得强大的玄力,但代价是会慢慢失去人性,变成只会听命于教主的行尸走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发涩。
“收集负面情绪最好的办法,就是把人折磨到濒死。越痛苦,越绝望,情绪越浓,炼出来的魇食越强。”
巴刀鱼的胃又开始翻涌。
他想起那声惨叫,想起那个穿灰色工装的年轻人发抖的样子,想起那个上周来他店里吃饭的中年男人空洞的眼神。
那些人是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