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愣住了。
他想起昨天,他催动那股暖流涌进娃娃鱼身体的时候,他似乎确实“看见”了什么。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,里面全是黑衣人,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锅,锅里煮着什么东西。那股味道,腥臭,恶心,像是腐烂的尸体。
可他没进去。
他只是站在外面,用那股暖流包裹住那颗种子。
他不可能出现在她的梦里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娃娃鱼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
她只是看着巴刀鱼,忽然说:“巴哥,我饿了。”
巴刀鱼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等着,给你煮面。”
——
厨房里,巴刀鱼站在灶台前,手里的锅铲翻动着。
酸菜汤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根黄瓜,咔嚓咔嚓地啃着。
“她怎么样?”
“醒了,说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酸菜汤又啃了一口黄瓜,“黄片姜走了。”
巴刀鱼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去哪儿了?”
“没说。”酸菜汤说,“就留下一句话,让你好好练那本书上的东西。说下次见面的时候,要考你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想起那本《厨神经》,想起那行字——“厨之道,不在技,在心”。他翻开看过后面的内容,可那些字他一个都看不懂。不是不认识,是那些字会动,会变,每次看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