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他失踪了。”酸菜汤说,“档案里只写了一句话:‘因故脱离协会,下落不明’。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,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走。他的事,在协会里是禁忌,没人愿意提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。
又是三十年前。又是那场大战。
他越来越觉得,那一年发生的事,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开口。
“什么?”
“昨晚送笔记来的那个人,说了一句话。他说,你妈让我转告你,这些年,对不住。”
酸菜汤愣住了。
“你妈?你不是说你妈——”
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巴刀鱼接过话,“我知道。”
两个人对视着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。
一个死了三年的人,怎么可能托人转告一句话?
“会不会是传话的人弄错了?”酸菜汤问,“也许他说的是你外婆?”
巴刀鱼摇摇头。
“不会。他说的就是‘你妈’。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酸菜汤皱起眉头,在店里来回走了几步。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来岁,男的,穿灰色中山装,头发很短。”巴刀鱼回忆着,“脸上很疲惫的样子,像是很久没睡好觉。”
“你以前见过他吗?”
“没有。第一次见。”
酸菜汤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