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厨道玄力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这是他觉醒这股力量的第三天。三天前,他熬了一锅骨头汤,汤快煮干的时候,锅里忽然冒出七彩的光,喝过那汤的流浪狗三天没吃东西还活蹦乱跳。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没敢声张。
今天,这莲藕又给他整了这一出。
他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撞上了什么不该撞上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厨房的后门忽然被人敲响了。
咚。咚咚。咚咚咚。
三长两短,很有节奏。
巴刀鱼警惕地盯着那扇门。这后门通向一条窄巷,平时很少有人走。这个点会来敲门的,更不可能是普通食客。
咚。咚咚。咚咚咚。
又是同样的节奏。
巴刀鱼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,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女人。
三十来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她的左手拎着一个编织袋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右手——
右手在流血。
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在地上,已经积了一小摊。
“你……”巴刀鱼愣住了。
女人看着他,苍白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沙哑的声音:“巴刀鱼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救……救我。”
话音刚落,女人身子一软,朝前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