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起身去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很深,但腰板挺得笔直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“请问,这里是巴刀鱼师傅的家吗?”
“我是巴刀鱼。您是?”
老头微微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。
巴刀鱼接过来一看,上面写着——中华玄厨协会,荣誉会长,孙德胜。
“孙会长?”巴刀鱼有些惊讶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专程来找你的。”孙德胜说,“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巴刀鱼侧身让开,请孙德胜进屋。
酸菜汤从厨房探出头来,看到孙德胜,手里的面条差点掉地上。
“孙......孙会长?!”
“你认识?”巴刀鱼问。
“当然认识!”酸菜汤激动得声音都变了,“孙会长是玄厨界的前辈,三十年前就是厨道宗师了!我师父的师父,就是孙会长的师弟!”
孙德胜摆摆手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不提了。”
他在椅子上坐下,看了看四周的环境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很有烟火气。”
巴刀鱼给他倒了杯茶:“孙会长来找我,有什么事?”
孙德胜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两件事。”他说,“第一,代表玄厨协会,感谢你在这次大战中的贡献。如果不是你做的镇界宴,这座城市恐怕已经沦陷了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第二件事......”孙德胜放下茶杯,看着巴刀鱼,“我想邀请你加入玄厨协会,担任荣誉理事。”
巴刀鱼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