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白酒辣,从喉咙烧到胃里。他咂了咂嘴,把杯子放下。
“他说,‘有人会在你背后递刀’。”
酸菜汤和娃娃鱼对视了一眼。
“递刀?”酸菜汤说,“递刀不是帮你吗?”
“那要看递的是什么刀。”巴刀鱼说,“递菜刀是帮你切菜,递剪刀是帮你剪线,递杀猪刀是帮你宰牲口。但递一把没有柄的刀,你接还是不接?”
两个人没说话。
“接了,割自己的手。不接,人家说你不知好歹。”巴刀鱼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,“他让我小心那些表面上是帮我,实际上是害我的人。”
娃娃鱼端起清汤面,这次没吹,直接喝了一口。烫得她嘶了一声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巴刀鱼,你是不是怀疑谁了?”
巴刀鱼没接话。
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酸菜汤碗里的酸菜,放进嘴里嚼。酸菜酸,脆,带点辣,是他自己腌的,腌了半个月,味道刚好。
“你们记不记得,上次城际试炼的时候,我们刚出城就被人堵了?”
“记得。”酸菜汤说,“那帮人知道我们的路线,提前在那里等着。”
“谁定的路线?”
“协会。”
“协会里谁知道路线?”
酸菜汤愣了一下。
“按说,只有负责调度的人知道。但...上面的人想知道也不难。”
巴刀鱼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上次,我们去城西仓库调查食材污染的事,刚进门就被人从外面锁了。”
“那次的线报是谁给的?”娃娃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