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心高气傲，很少服人，可此刻对黄片姜，是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。
娃娃鱼也轻轻颔首，算是行礼致意，目光却一直落在黄片姜身上，眼底的讶异没有散去。
她刚才血脉感知到的气息，绝对不是普通玄厨的气息。
那是……源自上古的、极其古老的血脉与道统气息。
巴刀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黄片姜刚才那一手，太过恐怖，太过本源，绝不是当代玄厨能拥有的手段。
他想起之前一次次试炼，黄片姜总能精准点破他厨道玄力的缺陷，总能拿出失传的上古厨技碎片，总能对食魇教的手段了如指掌，甚至对他的上古厨神传承，仿佛一清二楚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，在他心底疯狂滋生。
巴刀鱼抬起头，看着黄片姜，终于忍不住，问出了心底藏了很久的疑问。
“黄导师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早就认识我？”
“你和上古厨神传承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话音落下，食堂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酸菜汤猛地看向黄片姜，娃娃鱼也瞬间凝神。
这个问题，也是他们两人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。
黄片姜的神秘、强大、对他们小队的特殊关照、对厨神传承的了解，全都疑点重重。
黄片姜看着巴刀鱼，脸上的戏谑慵懒，一点点褪去。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巴刀鱼，良久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里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，有释然，有唏嘘，有期待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“你终于肯问出口了。”
“巴刀鱼，我的身份，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