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半。
晚风卷着都市烟火气,钻进“鱼鲜小馆”的后厨窗沿。
盛夏末的晚风本该燥热闷人。
可今天的后厨,冷得反常。
不是空调冷气的凉。
是那种贴着骨头、浸进皮肉的阴寒。
巴刀鱼手里握着一把刚洗净的青竹菜刀,指尖抵着冰凉刀面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的厨道玄力,一直都是温温软软的性子。
温润,中和,镇邪,固本。
可此刻,丹田内流转的玄力,莫名泛起一丝滞涩。
就像一碗熬得恰好的鲜汤,忽然落了半粒沙尘。
“不对劲。”
巴刀鱼低声呢喃一句。
一旁,正蹲在菜筐前分拣青菜的酸菜汤,猛地抬起头。
她性子火爆,感知却极敏锐。
鼻尖轻轻抽动两下,一脸嫌弃:“老大,咱们后厨进脏东西了?”
空气里,飘着一股很淡、很诡异的味道。
不是腐臭。
不是霉烂。
是食材发酸发怨的怪气。
寻常食材变质,是物理腐烂、微生物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