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不是往里钻。
是往外拔。
像是在裂缝里生了根的东西，被这一丝外来的玄力搅动了，正顺着裂缝往外爬。
巴刀鱼放下碗，抬手制止酸菜汤说话，然后闭上眼睛，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里。
他看到了一个东西。
很小，小到如果不是酸菜汤这一丝玄力的刺激，他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。
那是一粒黑色的种子，比芝麻还小，嵌在玄力本源最深的那道裂缝里。种子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，正在微微搏动，像一颗微缩的心脏。
巴刀鱼的寒毛竖了起来。
这个东西不是玄力透支造成的损伤。
是被人种进去的。
在他昏迷的九天里，有人在他的玄力本源里种了一粒种子。
他猛地睁开眼，一把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。动作太急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摔倒。酸菜汤赶紧扶住他。
“你干嘛？你还没好——”
“娃娃鱼。”巴刀鱼抓住酸菜汤的胳膊，声音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，“给她打电话，让她马上回来，别去找黄片姜了，直接回来。”
“啊？为什么——”
“现在就打。”
酸菜汤被他语气里的急迫吓了一跳，赶紧掏出手机拨号。
巴刀鱼赤脚站在地上，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头顶。他能感觉到那粒种子还在丹田里微微搏动，每一次搏动都让那三道裂缝扩大一丝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