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看着大叔,压低声音:“这大叔到底什么来头?他早知道炭里有东西,还一脸淡定。换普通人,看见鸟从灰里飞出来,早吓得把摊子掀了。”
“他不仅知道。”巴刀鱼也压低声音,“他还往炭里撒了把东西,火才突然蹿起来的。没有他那把火,我的玄力催不动那么猛的一拳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大叔是圈内人?”
“不一定。但至少跟这炉火待了几十年,多少懂点门道。”巴刀鱼说,“找个机会问问他。今天人多,不方便。”
娃娃鱼突然举手:“我去问!”
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看她。
“你?”
“我可爱啊。大叔一看就吃我这一套。”娃娃鱼理直气壮。
巴刀鱼叹了口气:“你到时候别光顾着吃,问点有用的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娃娃鱼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蹦蹦跳跳地朝烤串摊跑去。
酸菜汤看着她的背影,摇摇头:“我总觉得这丫头靠不住。”
“她靠不靠得住另说,但打听消息的本事,你我都比不了。”巴刀鱼说。娃娃鱼有读心能力,虽然时灵时不灵,但情绪感知非常敏锐。大叔藏在心里的话,她不一定能读到,可至少能读出对方愿不愿意说。
几分钟后,娃娃鱼回来了。她手里多了两串烤鸡翅,脸上带着一种“你们快来夸我”的表情。
“问到了。”她把鸡翅分给巴刀鱼和酸菜汤,“大叔说,那炉炭是他爷爷从一座庙里背回来的。那庙早就没了,就剩半截碑。炭从那时候起就没灭过。他爹传给他,他今年五十三,烧了三十四年。这火从来不旺,也不弱,烤出来的串特别香。但他从来不知道里面还有活物。”
“他今天看见赤羽火禽,不惊讶?”巴刀鱼问。
“惊讶了呀。他说他差点把刷子掉地上。但他在这条街混了几十年,什么怪事没见过。以前也来过几个怪里怪气的人,想买他的炭,出价到十万块。他都没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,火这东西,认人。不是谁都能接的。那些人眼神不对,火在他们手上会死。”
巴刀鱼心里微微一动。他想起大叔说的一句话——“这炉火跟你小子有缘。”这句话当时听来像是随口一说,现在细想,怕是另有深意。赤羽火禽是上古灵兽,什么风浪没见过?它愿意从灰烬里飞出来,落在他肩上,绝不是因为他长得帅。
“明天登记的时候,顺便查查赤羽火禽的资料。”巴刀鱼说,“我总觉得这鸟跟我那个便宜师父有关系。”
“黄片姜?”酸菜汤挑了挑眉,“他一个抠脚大汉,还能跟火鸟扯上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