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余看着欧斐莱德身影渐渐清晰，想起来了那首诗词的后半部分。
蛾儿雪柳黄金缕，笑语盈盈暗香去。
众里寻他千百度，蓦然回首，那人却在，灯火阑珊处。
不过也不是很贴合，时余暗自想到，欧斐莱德不会让她到处找的，一直都在她目之所及的地方。
“聊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欧斐莱德抬手，和时余的手交握。
“一直没问，你看到的迷障是什么？”
欧斐莱德握着时余的手收紧，声音很轻，不过时余还是听清了。
“你死了。”
“真巧，我的迷障中你也死了。”
时余将欧斐莱德的手分开，十指相扣。
欧斐莱德微愣，看向时余。
“你们都死了。”
两个人往回走，人群渐渐稀少，四周安静下来。
虽然是假的，但是看到那一幕心里不可能不触动。
“不过，迷障里面的斐斐还是一样听话。”
时余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摸翅膀的话，心情会好点吗？”
欧斐莱德感觉到了时余笑容下隐藏的伤感，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时余心中的那点伤感彻底消失了，趁机提出要求：“要两个颜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