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是守夜人吗?”
“卡尔。”赫尔曼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就问问嘛……”男孩嘟囔着,但还是退到了一边。
陆渊接过碗,是一碗稀粥,里面飘着几片不知名的干菜。他用右手端着碗,慢慢喝了几口。
粥是温的,味道寡淡,但饥饿感让他把碗里的东西都喝完了。
赫尔曼看着他喝完,把烟按灭在凳子腿上。
“你那只手伤得不轻。”他指了指陆渊缠着绷带的左手,“我给你上了药,也包扎了,但我不是大夫,只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。
“老实说,能不能保住,我不敢打包票。”
陆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。
绷带下的皮肤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都烤熟了。”赫尔曼摇了摇头,“我捡到你的时候,那味道……跟烤肉似的。”
陆渊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。那不是普通的烧伤,是被某种超凡力量灼烧的结果。能保住手臂已经是万幸,至于功能能恢复多少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毕竟手头也没有什么药。
“这样吧。”赫尔曼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你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我这趟生意也做完了,正好要回沙虫镇。”
他看着陆渊,语气里带着几分商人特有的精明。
“跟我回去养伤吧。伤好了再走,也省得死在半路上。”
陆渊沉默了片刻。
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独自行动。理智只有26点,左手废了一半。
而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