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适?
昨天猎杀沙虫的时候,镇长还亲自吹奏骨笛。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却“身体不适”?
陆渊把这个疑点记在心里,没有多问。
“带我去看看那两个人。”
镇子边缘,一间低矮的石屋。
屋子周围站了不少人,都是镇上的青壮年,手里拿着火把和各种武器。
他们的脸上带着恐惧,也带着愤怒。
但更多的是茫然。
陆渊走近的时候,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在里面。”赫尔曼在门口停下,声音有些发紧,“我们不敢进去,怕被感染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里面是老翰斯的两个儿子。”
老翰斯。
陆渊想起昨晚镇民们交谈时提到的名字。
“...老翰斯的儿子还没回来...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陆渊看了赫尔曼一眼,推开门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沙虫油灯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,浓烈得让人作呕。
陆渊的目光落在屋子中央。
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