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虫脚,已经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。
陆渊想起格雷戈的研究日志。
共生。
寄生与宿主融为一体,建立某种平衡。
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怀表,沉默了很久。
这算是...共生吗?
窗外,夜风呼啸。
沙子打在窗棂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陆渊收回思绪,躺下身,闭上眼睛。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养好伤。
去青铜城。
还有把信送到。
还有那枚打不开的徽章...
意识逐渐模糊。
胸口再次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感。
授时的触角探了出来,轻轻蠕动着。
像是某种本能的巡视。
三天后。
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,在地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痕迹。
陆渊靠在门框上,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