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赫尔曼点了点头,“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张开,脸上的表情...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但人已经没气了。”
“死因呢?”
“验尸的人说,他的脑子...空了。”
陆渊眉头微皱。
脑子空了?
什么意思?
理智被抽干?还是别的什么?
“具体怎么回事,没人说得清楚。”赫尔曼摇了摇头,“反正从那以后,镇上就没人敢吹完整版的沙虫之歌了。简化版够用,何必去冒那个险?”
他看了陆渊一眼。
“你要学古乐理,我不反对。但别急着去碰那些高阶的曲子,等级不够硬上,会出事的。”
陆渊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把手册收回怀里,没有再问下去。
有些东西,不是现在该碰的。
马车继续前行。
日头渐渐西斜,沙漠的颜色从金黄变成橘红,又从橘红变成暗紫。
温度也开始下降。
白天的酷热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的凉意。
昼夜温差极大,这是沙漠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