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散落着打翻的干货箱,远处的几盏灯,照亮了一小段路面。
灯光有些微弱,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四个守夜人分散在街道两侧,背靠着墙壁。
其中一个已经受了伤,左小腿用布条简单绑着,血渗出来把裤腿浸了大半。
一个年纪稍大的守夜人站在他前面,手里握着一把造型独特的短喷,枪管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。
他们对面,是六个黑袍人。
不对。
陆渊的目光在火光中快速扫过那些身影。
黑袍很宽大,遮住了大部分身体,看不清具体轮廓。
但它们的动作很奇怪,能忽然爆发,但又会僵在原地,看起来十分割裂。
其中一个黑袍人正和一个守夜人缠斗,守夜人的短剑砍在它肩上,切开了黑袍和里面的东西。
没有血。
伤口处渗出的是一种暗色的液体,混合着细小的金属碎片。
灯光下,裂口里能看到金属骨架的层叠反光。
被砍伤的黑袍人没有任何反应。既不疼,也不退。
只是僵了一下,然后反手抽出一把短刃,刺向守夜人的腰部。
守夜人侧身躲开,刃尖擦着制服划过,带起一层布料。
另一边,一个黑袍人的袖口突然张开,一支短小的弩箭从里面射出来。
速度极快,几乎没有预兆。
“小心!”
警告声还没落下,弩箭已经扎进了前方一个守夜人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