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知到了什么。
陆渊不确定她感知到的具体是什么,是自己身上长年积累的禁忌学气息,还是从知识之海带出来的,至今仍蛰伏在影子里的那个东西。
又或者是其他什么。
但可以确定的是,如果接触次数增多,距离更近,被识别出来的概率只会越来越高。
陆渊把这个念头收起来,不是现在该想的事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格洛克继续说,“飞升会那边的人员有变动。昨晚损失了一个降生者,飞升会方面已经知晓,说是会补充,但没给具体时间。”
格洛克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满。“另外,那个灰白头发的女人,飞升会派来的协调人,今早不在了。没有通知,没有交接,直接消失了。”
“走了?”博尔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格洛克简短地说。
陆渊没吭声。但他记得清楚。
昨晚那个女人蹲下身,从降生者的碎片中捡走了一块核心零件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她拿到了想要的东西,自然就走了。
至于那个被撕碎的降生者,在她眼里从头到尾就不是战友。
“第三件事。”格洛克转回地图。“白天的清扫任务照常进行。菌毯处理,残骸清理,拒马修复。各小队按昨天的分工执行。”他看了一圈所有人。“没什么大的变化。趁白天把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汇报结束。
守夜人们各自散去准备。
陆渊叫住博尔。
“吃完东西跟我去一趟阵地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检查尸体。”
博尔又看了他一眼:“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