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伦的手贴上了铜柱表面。
手指沿着金属纹路缓缓移动。
然后他的动作停了。
“有铭文。”他的手指停在铜壁表面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用铜鬃刷更仔细地清理柱面。
食腐菌一层层脱落,露出下面的纹路。
铭文。
但陆渊看出来了,这些铭文和城墙上的不一样。
线条更粗糙,刻痕更深,像是用蛮力凿出来的,而不是精细雕刻。
字符的样式也不同,某些笔画的转折处缺少城墙铭文那种流畅的弧度。
更原始。
“地基。”伯伦喃喃道。“这是地基级别的传导结构。”
他的手指摸到了一处铭文中断的位置。
字符到这里戛然而止,刻痕的边缘有被外力撕扯过。
“断口在这。”伯伦站起身,目光顺着铜柱延伸的方向看进泥壁深处。“这根柱子一直向下延伸,断口也是。”
他转头看向陆渊。
“还能继续往下吗?”
陆渊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蹲下来,把手放在铜柱上。
金属冰凉。
表面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