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时间里,汇水室安静了下来。
铁卫营的士兵们靠在墙边休息,有人在检查短剑上残余的暗红纹路,有人低头闭目调息。
圣甲军的军阵已经收拢成一个紧密的圆弧,士兵们肩靠肩站着,甲胄上的圣光铭文以极低的速度闪烁着。
他们在用仅存的意志力修补自身的理智。
伯伦还是趴着,但他的嘴一直没停过。
“那根主干...传导结构和铜柱的走向...如果能近距离看看内部的脉络分布...”
开尔在旁边听着,表情麻木。
他已经习惯了老头这种状态。
博尔走到陆渊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你真打算一个人进去?”
“嗯。”
“...能回来吗?”
陆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。”
博尔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了笑。
“行吧。”他拍了一下陆渊的肩膀。
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沃尔夫也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只是站在旁边,看着铭文通道口另一侧的黑暗。
“那东西的精神冲击...如果它还能再来一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