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沿着内城的石板路往分部方向走。
煤气灯在夜里一盏一盏地亮着,把石板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空气很冷,呼出的白雾在灯光下一闪随后散去。
头顶的光河依旧闪闪发光,淡紫色的辉光铺满了大半片天空,缓缓流淌。
康拉德走在最前面,步伐很快。
霍格尔和陆渊并肩走在后面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从男爵府出来之后,霍格尔再没提过那句话。
陆渊没打算解释什么。
霍格尔显然也没打算问。
三个人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,穿过两条街,拐过铸币巷,继续向前一段时间之后,远远看见了分部主楼的轮廓。
分部大门开着。
值班的守夜人看到他们,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但陆渊注意到一件事。
门廊下面多了两匹马。
马鞍上没有徽记,但鞍具的材质一看就不便宜。
铜质扣环擦得锃亮,皮革上压着细密的暗纹。
很显然这并非是守夜人的马车。
三人一起进了主楼。
来到楼上上楼。
还没走到二楼会议室门口,光线就从门缝里漏了出来。
从光亮来看,里面至少点了六七盏,亮堂得不像是深夜该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