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。
“这些东西虽然危险,但以目前这种数量,远远达不到危险的标准,木人内含的力量很诡异,量终究太少,想要召唤或者吸引某些东西的注意力,还差得很远。”
陆渊站在一旁听着,护卫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在他有限的几次接触里从未见过。
上次在钟楼顶部,护卫者只说了“好”和“好好活着”,加起来不超过十个。
护卫者的声音又低了半分。
“但记住。一定要搞清楚,这种木人是如何产生的。成功率是多少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这点很重要。”
克劳斯的肩膀微微松了一分,陆渊也松了半口气,将这个木人留在这里,之后只需要将剩下的木人送过来就行。
说话之间,护卫者漆黑的气息已经将木人完全笼罩。
至于更多的,那是后面的事了。
既然木人的事情暂时安置,克劳斯站直身体,看了陆渊一眼。
“你先在下面等着。”
陆渊点头,没有多问,他清楚克劳斯要和护卫者单独说的事和自己无关,至少目前无关。
转身走出了钟楼底层的门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钟楼底层剩下克劳斯和护卫者两个人。
漆黑的气息在老人身周断断续续地冒,比刚才更浓了几分,那些黑色眼球有几只飘到了半空,方向散漫。
克劳斯看着面前的护卫者。
行军灯的光落在老人佝偻的身躯上,灰白的头发垂在肩膀上,皮肤底下的骨骼比上次来的时候更明显了。
右手搭在石凳边缘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