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有些地方,武器上刻字不代表纪念同伴,而是......对亲密之人的表白。
卡厄斯兰那转头看向齐迹,只见这家伙脸上露出了生动的惊恐表情,好像一副崆峒的表情包:
在剑上刻字的人是gay.ipg
这种纯正的傻啥子味,仿佛脑海中没有一丝智慧全都是史的聪慧感。
没错了,这确实是齐迹本体。
卡厄斯兰那心中骤然一松,看着齐迹,心中思绪万千,有很多话想说。
但才刚张嘴,齐迹就连退好几步,嘴中还念念有词:
“难怪你成天和万敌泡在一起,还经常两人独处一室比大小!”
卡厄斯兰那眉头一挑,他那是在跟万敌比谁练的肌肉大,所谓的独处一室,其实是健身房的其他人畏惧他们的身份和力量,所以自觉腾出的一片区域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癖好......等等,你那么热衷于教唆那刻夏老师去健身房锻炼,难道说......!”
“他可是你的老师啊,你还是人吗!”
卡厄斯兰那攥紧拳头。
你差不多得了,就那刻夏老师那体格,谁见了不让他多锻炼?
而且不用锻炼这种那刻夏听了就烦的借口,怎么阻止他跟阿格莱雅吵架?
卡厄斯兰那不想多跟齐迹掰扯,只想问齐迹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但齐迹好像演上瘾了,见卡厄斯兰那上前一步,顿时转头就跑。
“我要告诉奥妲塔阿姨!”
简短的话语唤起漫长的回忆,卡厄斯兰那额头暴起青筋,因为他突然发现,齐迹不是第一次用这招了。
漫长的永劫轮回中,齐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造一次这种黄桃,然后在一旁看着白厄被父母数落,又或是万敌被悬锋长老教育,嘎嘎直乐。
可怜的小小白完全不是齐迹的对手,每次都无法发现齐迹的阴谋诡计,反而要感谢齐迹的力挺,简直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
想起往日种种,卡厄斯兰那突然对齐迹的行踪不感兴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