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哑口无言的样子，苏华露轻眨美眸，唇角略微翘起。
那笑意转瞬即逝，却让林河看得微微一怔。
还是头一回见到苏姑娘笑起来...
“呆瓜。”
苏华露伸手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：“发什么愣。”
林河怔然回神，无奈笑道：“活生生的魔法少女离我这么近，还不许我多看两眼？”
若是往常，这话多半会招来一顿冷淡反击。
但今晚苏华露只是偏过头，轻哼一声：
“下流。”
“咳咳。”
林河盘膝坐正，目光扫过她身上那套华丽繁复的紫黑裙纱，好奇道：“说起来，我一直都挺想问的，你是怎么喜欢上魔法少女的？”
“最初，打发时间。”
苏华露回答得干脆，随手轻抚魔杖纹路：“后来，渐渐看懂了些，便上了心。”
林河挑眉：“喜欢这种可爱造型？”
“是刚正不阿、温柔善良，逆境中坚韧不拔。”
她抬眸望来，朱红眼瞳仿佛能映透灵魂般澄澈。
“我，很喜欢干净纯粹之物。”
林河了然沉吟：“原来如此...”
苏华露眨眨眼，话锋一转：“你很污浊。”
林河：“？”
苏华露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：“不过，我并不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