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黑影趁着牧惜尘被蓝色火焰吸引过去的功夫,纵身一跃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我知道,他是那一边的人,你们是另一边的人,但你们两边之间的事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,命运老早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我不会插手任何一方,我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罗宾低眉沉吟。
“我觉得他们只是相互合作与利用的关系。苏南是借势而立,川帮是借力稳势,苏南终要回北京来,川帮正是看到这一点,才愿意与他合作,而不会养虎为患。”洛章肯定地说道。
“一直是你在跟滑进空白梦里的让蒂-汉留塔联络?”比夜黑的兜帽,比渊深的藏在兜帽后的脸孔上,一阵阵传来无法揣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