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温知宜小心把衬衫熨好,用衣架撑起,挂在绳子上晾晒着,他在一旁解释:“家里有洗衣机,所以没让你洗衣服,不是你洗的不干净。”
这姑娘做事认真,倘若他不解释清楚,她会不会一直惦记着这事?
闻言,温知宜有些不好意思,她觉得自己现在和徐厂长说话越来越胆大了,刚开始她可不敢和他说这话。
见她红着脸,他笑着交代:“今天天气好,上午帮我把房间的床单枕套拆下洗了。”
温知宜笑道:“我等会就去拆床单、枕套。”
徐敬承脸上挂着一抹愉悦:“不用急,柜子里有新床单。”
虽然徐厂长说不用急,他上班后,她就去他房间拆床单、枕套,早点干完活儿,也好早点去看书。
除了上回查看房间漏雨情况,她去过一次徐厂长房间,其余时间,她从没去过他房间。
他的房间摆设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还有一把椅子,桌子上放着很多书。
温知宜没有细看,走进房间,把床单拆下后,就把它们拿到洗衣机洗着,又返回来在他柜子里找到新床单、枕套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