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宜一看也是,想了想把巧克力盒子放到桌上,剥开包装巧克力的金箔纸,递到他嘴边。
徐敬承望了她一眼,面色平静,张嘴含住。
等他把巧克力含进嘴里,温知宜脸有些烫,因为她发现,刚刚的动作似乎有些不合适。
她抬起头悄悄瞄他一眼,见他垂着眼,微微弯着腰把酒从柜子里拿出来,侧脸没有半分异样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想到这,她拿着巧克力走了出去。
袁知桐见她端着盒子出来,问道:“姐,这是什么?”
温知宜笑道:“巧克力,徐厂长让拿出来给你们尝尝。”
她刚刚数了数,这一盒巧克力里面装了二十四粒,她每人分了两粒,又给自己拿了两粒,把盒子盖好。
张庆山看着手里的稀罕玩意:“我还没吃过巧克力,倒是听人提过。”
袁知舟吃过,他说:“可能有些苦,你尝尝吧。”
他觉得没有多好吃。
袁知桐已经剥开金箔纸吃了起来,吃完,她砸吧砸吧嘴:“不苦啊,很好吃,和我们吃的那种大板巧克力不一样。”
温知宜剥开金箔纸尝了一粒,确实还不错,但对她来说有些甜了。
张庆山也觉得有些甜了,决定把另一粒拿回去给他娘吃,他娘爱吃甜。
袁知舟看了看手里的金箔纸,感叹道:“就连巧克力也有很多味道啊,这一看就不便宜。”
温知宜笑了笑,从京北寄来的,应该不便宜。
徐敬承拿了一条烟还有两瓶酒出来:“这两样你一起带回去。”
张庆山忙摆手道:“只要烟就成了......”他又不喝酒,要酒做什么?
徐承敬:“酒是给你爸的,小温同志的地还得麻烦你的家人。”
张庆山这才没说什么,看向温知宜问:“你的油菜收完后,准备种什么?”
温知宜说:“种花生,我家的厢房里有肥料,我把钥匙给你,你去搬,花生种也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