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芸:“砚青五点半放学,学校离家不算远,平常我散步就把他接回来了,今儿敬承在家,咱们坐车去。”
温知宜笑着点点头。
沈书芸拉着她的手说:“那位国画大师这两天不在家,国庆过后会回来,你先安心在家待着,让敬承带你出去逛逛,等我忙完,我带你过去。”
温知宜一脸感激:“伯母,麻烦你了。”
沈书芸嗔她一眼:“麻烦什么?一般人想让我麻烦,我还懒得操那心呢。”
温知宜不好意思笑笑,沈书芸拉起她的手看了看:“这手白白净净的,哪里像干活的手?这就该是写写画画的手。”
温知宜好笑。
说话间,车子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。
门口没有挂牌子,只立着一根旗杆,旗子已经降下来了。
一个穿军装的人站在门边。
三人下车,过了会儿,大门打开,学生们陆陆续续跑出来。
徐砚青背着书包跑出来,看到沈书芸就喊:“奶奶。”
看到一旁的徐敬承和温知宜,高兴道:“小叔,知知姨姨。”
温知宜笑着喊道:“砚青。”
徐砚青过去牵住她的手:“知知姨姨,你们今天到的吗?”
温知宜:“下三点多到的。”
徐砚青咧开嘴就笑:“三点多到的就过来接我放学啊?知知姨姨这么想我啊?”
徐敬承拍拍他肩膀:“脸皮怎么这么厚?和谁学的?”
徐砚青期待地看着温知宜。
温知宜听到这话,只觉得有趣:“对啊,我可想砚青了,听到伯母说要过来接你,就忍不住跟过来,迫不及待想见你了。”
徐砚青看向小叔叔,哼了声:“知知姨姨说很想我,我才不是脸皮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