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他的家人走上前来,秦学民看向碑文,片刻后,把手里的花放在碑前。
温知宜说道:“谢谢。”
秦学民没说什么,秦绍辉说:“我爷爷也是烈士,在里面,我和大伯他们先过去看爷爷。”
温知宜:“好的。”
温知宜抬眼,见他们往最里面走去,她垂下眼,站了会儿,没有等他们,慢慢向外走去。
秦绍辉一家出来时,见温知宜已经离开,一家人走出陵园。
坐在车子里,秦绍辉说:“刚刚那姑娘就是温同志,给徐厂长做饭打扫卫生,平时在自学考试,还开了农产品店,非常勤奋刻苦。”
秦学民重重哼了一声:“人家的父亲躺在烈士陵园里,你可真是给我长出息,跑去欺负烈士的孩子,回去继续跪着。”
秦绍洋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秦绍辉看他一眼,暗道活该,早和他说不要太张扬,他不听,就该让伯父好好收拾收拾他。
回到家后,刘菊萍几人去外婆家还没回来,天不早了,她煮了一碗面条,一个人坐着吃完后,去了书房练字。
快到九点,刘菊萍带着龙凤胎回来了,见她在练字,没去打扰她,去厨房烧水洗漱。
温知宜练完字,洗漱后,回房睡觉,没和母亲说去看望父亲的事。
第二天是年初三,昨晚,徐厂长没住这边,早上她打算过去看看。
到了机械厂家属院,见小院门关着,她轻轻敲了敲门。
过一分钟的样子,里面传来动静,片刻后,院门从里面打开,徐敬承睡眼惺忪的,显然刚刚醒来,看到是她,开口问道:“怎么这么早过来?”
温知宜听他嗓音有些哑,身上还有股酒味儿,她问道:“徐厂长,你昨晚喝酒了?”
徐敬承抬起胳膊闻了闻:“昨晚回来洗干净了,还能闻到酒味吗?”
温知宜点点头:“能闻到。”
她猜测,昨晚徐厂长一定喝了不少酒。
徐敬承问她:“很难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