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承走进廊下,把伞放到一旁控水,看向她:“等雨停了,再去打针。”
温知宜笑道:“吃过午饭,我们就去医院把针打了,不用再去了。”
徐敬承顿了下,也没说什么,问道:“好些了吗?”
温知宜:“好多了,明天不用再去打针,把药吃完就没事了。”
三人进屋,刘菊萍洗过手,继续包包子。
温知宜给徐敬承倒了杯水,放到他面前,说道:“庆山哥说,他们家想买收割机。”
徐敬承抬头:“让他去镇上的农机站买,我们厂的收割机在各个镇的农机站都能买到。”
温知宜:“我明天和他说。”
徐敬承又说:“他要是不忙的话,可以让他来厂里跟着维修师傅学几天,今后收割机出了问题,他能立即动手维修。”
温知宜想了想说:“他要送货,只有下午有空。”
徐敬承:“下午来也成。”
温知宜笑道:“我和他说。”
喝了水,徐敬承从袋子里拿出一捧花出来,递给温知宜:“下乡的时候,在路边看到有野蔷薇,年总工说采一些花给他媳妇,拿了几颗糖给路边割草的大娘,让她帮着采了很多,我们三人一人分了一把......”
温知宜笑着接过来:“好看......”
徐敬承见她喜欢,嘴角不由扬起。
“可惜没有花瓶。”温知宜在屋里瞅了瞅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瓶子放手里的花。
刘菊萍在旁边包包子,听到两人的话,说道:“书房柜子上有个空的酒瓶,可以放酒瓶里。”
温知宜眼睛一亮:“对啊。”
徐敬承起身:“我去拿酒瓶。”他说着往书房去。
温知宜抱着花跟在他身后。
酒瓶放在书柜最上方,徐敬承伸手把它拿下来,拿开瓶盖看了看,里面没酒,但瓶盖打开,酒味很浓,他说:“你先等着,我拿去冲洗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