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厂长纳闷:“今天明明是大晴天,你这怎么乌云密布的?”
陈秀芬:“去去去,别打扰我做饭。”
周副厂长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,只能老实出去。
徐敬承轻笑一声,把茶杯放到桌上,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绿豆芽很好炒,很快炒熟,温知宜把它盛出来,放到灶台上,去盛汤。
徐敬承过去,把菜端到餐桌上,又去拿两人的碗筷。
吃完饭,她去洗碗,徐敬承坐下看报。
温知宜洗完碗,直接去练字。
徐敬承抬头向客房看了眼,见她在认真写字,没去打扰她,看完报纸,回房睡午觉。
午觉醒来,走出房门,目光向客房看去,见书桌前没人,他走进院子,院里也没人。
他停下脚步,向外望去。
周副厂长路过门口,见他在院里站着,打招呼:“徐厂长,温同志在我家呢,陈秀芬喊她过来帮忙裁衣服。”
徐敬承面色微松,走了出去,顺便把门关上,没锁。
周副厂长等他出来,两人一块向外走去,走着走着,他不由说道:“你说这女人一天几变,早上去上班时,还好好的,中午回来就给我摆脸色。”
更离谱的是,周末两人一块出去,给他买的做衣服的布,人家转头说拿去给她自己做衣服了,还说他有两身衣服够换洗就行了,没必要做太多浪费。
徐敬承没接话。
周副厂长叹口气:“她说想出去上班,我说她那么多年没上过班,出去能做什么?她就跟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......”
徐敬承开口:“倘若嫂子想去上班,可以找林主任问问,看看厂里有没有合适的岗位。”
周副厂长忙说:“她其实也不是想上班,就是看到温同志在自考,还在练字,有了触动,觉得当初是因为和我谈对象才耽误了她。”
这话,徐敬承没办法接。
周副厂长说:“我媳妇和温同志不同,她压根就不是那爱学习的人,温同志喜欢看书,才能学得进去。”